《百科探秘:勇闯罗布泊》


月牙泉泉水清澈,千年不涸,令人称奇。但近些年来,水位持续下降,有关部门想了很多办法保护,其中一项重要措施就是月牙泉渗水工程,在附近沙丘里建了一个渗水水源地

给月牙泉补给水的渗水池



月牙泉古称“沙井”,又名“药泉”

从远处看月牙泉


鸣沙山的红柳


月牙泉边上的古柳




白天人们爬沙山留下的脚印,第二天竟会痕迹全无

鸣沙山月牙泉门口

车行鸣沙山月牙泉

敦煌市区

(点击进入)图文:横穿罗布泊日记之一:探秘罗布泊神秘的“地球之耳”



敦煌魔鬼城的日出



地质公园内集中连片地分布着各种各样造型奇特的风蚀地貌,例如,“蒙古包”、“骆驼”、“石鸟”、“石人”、“石佛”、“石马”等,千姿百态,惟妙惟肖。它宛如一座中世纪的古城,世界许多著名的建筑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它的缩影,令世人瞠目。夜幕降临之后,尖厉的劲风发出恐怖的啸叫,犹如千万只野兽在怒吼,令人毛骨悚然,也因此得名“魔鬼城”。
敦煌魔鬼城属于古罗布泊的一部分。为沙漠平原区,光照充足,降雨量少,蒸发量大,四季多风,最大风力可达12级以上。在地质上位于新生代(距今约6500万年以来)敦煌——疏勒河断陷盆地的中心部位。雅丹地貌的岩石形成于距今约70万年的中更新世,为一套河湖相的砂泥质沉积物。颜色呈灰色、灰绿色和土黄色。古老的盆地中心层理水平,边缘的层理交错,局部还保存着很多虫迹化石,显示着古代河流和湖泊的特征。由于岩层产状水平,垂直节理发育,较松软岩层在大自然疾风暴雨的漫长风化中,导致了各种雅丹风蚀地貌的形成。
敦煌三垄沙雅丹以其独特的大漠风光、形态各异的地质奇观、古老的民间传说,吸引了无数勇敢的探险者前来揭开“魔鬼城”神秘的面纱,探寻大自然的奥秘。










科学家在考察雅丹地貌













这些是积水干涸后形成的泥块,硬硬的
两千年前的护照——阳关关照(阳关印象)

大约两千年前,西汉开始签发阳关关照,相当于现在的护照


仿古办理阳关关照

阳关与玉门关南北呼应,为汉王朝防御西北游牧民族入侵的重要关隘,也是丝绸之路上中原通往西域及中亚等地的重要门户

阳关博物馆


阳关出关城楼




山顶矗立的烽火台,是阳关唯一的历史遗存

山顶矗立的烽火台,是阳关唯一的历史遗存


阳关博物馆内的胡杨树

士兵蜡像

将军蜡像

张骞出塞图




唐方砖

琵琶伎乐俑

亭台

阳关出关城楼

仿建的兵马操练场

仿古战车

仿古战车


阳关城外的绿色长廊

阳关城外的绿色长廊

中国最西边的长城——玉门关汉长城



玉门关遗址东西长24米,南北宽26.4米,残垣高9.7米

玉门关遗址全为黄胶土筑成,面积633平方米
玉门关故址位于甘肃省敦煌市城西北80公里的戈壁滩上(它与酒泉的玉门是两个地方)。相传“和田玉”经此输入中原,因而得名。它是古“丝绸之路”北路必经的关隘。现存城垣完整,呈方形,东西长24米,南北宽26.4米,残垣高9.7米,全为黄胶土筑成,面积633平方米,西墙、北墙各开一门,城北坡下有东西大车道,是历史上中原和西域诸国来往过乘及邮驿之路。



西墙、北墙各开一门,城北坡下有东西大车道,是历史上中原和西域诸国来往过乘及邮驿之路



王之涣这首《凉州词》让玉门关在中国妇孺皆知

远观近看玉门关

十八般兵器排两边

玉门关周边

玉门关周边








玉门关周边
玉门关周边

玉门关周边

玉门关周边


车行小雅丹
彭加木墓前的荒唐景象(看看有些人在彭加木墓前干了些什么)


10月20日中午时分,我们到达库木库都克,也就是著名科学家彭加木的失踪地。彭加木失踪前是中科院新疆分院的副院长。我们先找到当年搜救队员立下的那块“寻找彭加木”的碑。本次科考队队员——中国科学院沙漠与沙漠化重点实验室副主任董治宝教授去年来过这里,曾经在这里埋了一瓶没开封的酒,为防止挥发,当时还在外面缠了很多胶袋;等我们在一年后再把这瓶酒挖出来时,酒还是挥发了约四分之一,可见这里的干旱和炎热程度,随后我们又埋了一瓶新的酒进去。

彭加木失踪地前,商业活动随意击打丢弃的的高尔夫球







到达彭加木遇难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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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味很浓的石碑难逃破碎的命运


回望走过的路
留在罗布泊的文字

沙丘绵延起伏、重重叠叠,有一种慑人心魄的美

在茫茫库姆塔格沙漠上写下“重走中国西北角”七个大字

我和董教授合力写下“重走中国西北角”七个大字,脚下是平滑如缎的黑沙

我在罗布泊库姆塔格沙漠向新浪博友问好
库姆塔格沙漠是全国第四大流动沙漠。按面积算,它是我国的第八大沙漠;它也是我国进行科考工作最少的沙漠。

第一次写“重走中国西北角”

猛烈阳光下的书写

第一次写“重走中国西北角”由于选错地方,遗憾地失败了,但“重”字基本完成

第二次写“重走中国西北角”,选了个好地方(黑沙地),我和董教授分工,合力书写

重写“重”字

董教授划“走”

“中国”成功,

写到“北”了

每个字约30平方米,嵌在沙漠中,却如同浮在波光粼粼的水面

让“重走中国西北角”的足迹留在这里

黑色部分的沙丘比较软,易陷车,所以我们行车时一见到黑色地带就拐道行驶

库姆塔格沙漠金黄色的魅力

如同随风飘扬的金黄色丝绸

车辙融入了沙漠的宁静

金色的沙丘与明净的蓝天相接,一幅大自然的精美画卷

库姆塔格沙漠的连绵沙丘

库姆塔格沙漠的连绵沙丘

蓝天映衬下的巨大沙丘如丝般柔滑

褶皱与平滑并存

另一种褶皱

波纹

沙丘纹

沙丘纹

“千里沙,一根苗”——芦苇

沙丘上竟然有个小草包,哪里来的?

车轮印也构成独特风景

穿行

库姆塔格沙漠边缘植被

库姆塔格沙漠边缘小土包

库姆塔格沙漠边缘地形

我们在沙漠里的驻扎地
沙漠与戈壁间的“金丝带”——阿奇克谷地(古疏勒河道)

阿奇克谷地(古疏勒河道)

阿奇克谷地上的小沙堆

阿奇克谷地与库姆塔格沙漠接壤处

阿奇克谷地上的日落

阿奇克谷地的雅丹很有特点。雅丹(Yardang),维吾尔语原意为“陡壁的小丘”;现泛指干燥地区一种风蚀地貌。较准确的定义是:河湖相土状沉积物所形成的地面,经风化作用、间歇性流水冲刷和风蚀作用,形成与盛行风向平行、相间排列的风蚀土墩和风蚀凹地(沟槽)地貌组合。雅丹在形成后,不可能一直保持原来的外貌,因为包括风和水在内的外营力的作用永不会终止,使雅丹外貌常变常新。随侵蚀作用的继续,凹地会越来越大,而凸起的土丘则会日渐缩小,并逐渐孤立,最终必然崩塌消失。阿奇克谷地的很多雅丹正是这样,已度过了它们的最盛时期,开始走上消亡之路。



阿奇克谷地植被
阿奇克谷地植被






日渐坍塌的雅丹

日渐坍塌的雅丹
日渐坍塌的雅丹


石与丘


这个车辙印很新,看来前不久有车刚从这经过







阿奇克谷地上的碎石滩

接壤处的黑沙漠




落日余辉下




罗布泊荒漠整夜迷路


迷路第二天早上,找到一个测绘铁架,爬上去眺望找路

日落

离开彭加木墓碑之后,我们往罗布泊镇进发。一路发现几处很奇特的地貌,还发现两个很壮观的雅丹,在地图上它们没有记录,也没有名字,我们就根据它们的形状命名为“圆宝山”、“百兽城”。我们还在一处雅丹上发现一个钢棍上顶着矿泉水瓶指出罗布泊镇方向的路标,为了使路标看起来更醒目,也为了环保角度,我们用自带的一面小旗子把矿泉水瓶换了下来。

去罗布泊镇的路标


路标放的是我们“重走中国西北角”活动的小旗






昨晚跑的沙路十分松软

昨天晚上车停在这个地方,我们就躲在车里睡

铁塔摇晃得很厉害,不得不小心再小心地慢慢爬上去

爬到铁塔顶真不容易!



盐碱地

进罗布泊镇的分叉路口
分叉路口旁的一间小砖房

离砖房不远处还有几间小房




戈壁里的白色巨龙(夕阳下的白龙堆雅丹)


龙首



离开罗布泊镇后,我们考察了罗布泊三大雅丹群之一的白龙堆雅丹。它位于罗布泊东北部,是一片盐碱地土台群。由于白龙堆的土台以砂砾、石膏泥和盐碱构成,颜色呈灰白色,有阳光时还会反射点点银光,似鳞甲般,古人将这片广袤的雅丹群称为“白龙”。从远处望去,白龙堆就象一群群在沙海中游弋的白龙,白色的脊背在波浪中时隐时现,首尾相衔,无边无际,气势雄伟。白龙堆雅丹比前面路过的三垅沙雅丹大很多倍,长度超过100公里。


龙首昂扬


白龙堆雅丹周边是盐碱地

白龙堆雅丹周边是盐碱地

双龙并行





戈壁中已经树起了电线杆




董治宝教授站在高处远眺一条条“白龙”

群龙出海

一片荒原,车、人都很渺小












让人动容的余纯顺墓



荒漠祭奠旅行探险家余纯顺
余纯顺的墓地距离罗布泊湖心大约有30公里。余纯顺是一个传奇人物,他是非常著名的探险家,他在很多恶劣的环境下都安全度过了,但1996年6月,是他到罗布泊准备最充分的一次,却意外遇难了。而且遇难处离他下一个补给点只有两公里,补给点是他亲自埋下的矿泉水,之所以出现意外一是遇到了沙暴,二是高温脱水。一天晚上罗布泊地区刮起了沙暴,人们发现余纯顺没有按预定计划在指定地方出现,于是开始寻找,几天后才发现他已在帐蓬里死亡多日了。余纯顺的意外遇难,说明罗布泊地区的残酷性,即使充满了后援,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准备,认为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反而出了问题。他的墓碑前有一双旅游鞋雕塑,是后人为了纪念他徒步穿越雕凿的。


人们用各种方式对勇士祭奠

罗布泊的风太大了,我们几个人挤在一起挡风点香纸,前后花了一个多小时



孤独的勇士

悼念诗之一




谁在破坏楼兰古城

神秘的楼兰古城遗址之一——三间房

三间房的这堵墙快要倒下了


虽标明“请勿攀登”,大佛塔上依然被践踏出了不止一条路

四处散落的古民居木头

楼兰古城被高一米多的铁栅栏围起来以阻止汽车进入,阻止了车轮碾压却无法阻止人脚践踏


一堆不可降解的垃圾







楼兰古城初显雅丹地貌雏形

从这里看楼兰古城,可明显地看出古城逐渐地被雅丹化了

保护站里简陋的陈设

由于保护站已迁往楼兰古城外30公里,守护站的工作人员把原来在楼兰古城附近保护站的大锅(卫星信号接收天线)硬是背了出来


去楼兰古城路上,由于不确定具体方位,我们不得不经常登高用望远镜来找楼兰古城



荒漠中竟有千年码头

西汉时期的水陆码头和驿站——土垠,2000年前是重要的通商口岸,地处古孔雀河道旁,罗布泊北岸,也是西汉王朝最西边的水陆重镇,有官兵屯守。沧海桑田,现在这里却是一片茫茫荒漠,只有几根残留的木桩和遗迹诉说着当年的辉煌。站在这里,心灵飞跃千年,地球生态的变迁将决定着人类未来的命运


余纯顺遇难前一天在土垠宿营;他第二天从这里出发,开始徒步横穿罗布泊,却一去不返,行走了30公里后遇难。当年他们在出发点埋下的一堆啤酒瓶至今仍在


落日余晖把龙城雅丹染成一片金黄
汉代时期,土垠的生产以畜牧业为主,粮食来源于邻近的屯田区。其处于西域南道和北道的互相分途点上,是西域境内最重要的交通枢纽。西汉时成为通向西域大动脉的交通咽喉,有着重要的战略地位。
土垠属于风蚀十分严重的古遗址,能见的建筑物墙址很少。台基伸延入湖盆,古代满注孔雀河水的罗布泊形成了天然屏障。现在前往土垠,车辆于涸湖盆中行驶至土台前下车,攀上约3米高的陡坡就可见到遗址。
我们到达土垠遗址时,眼前一片狼藉,盗墓者的破坏非常严重,只剩一个小土台有几个木桩子。土垠遗址附近,一个土包上有一堆啤酒瓶碎片半埋在土中,这是1996年6月19日大家送别余纯顺的营地位置。余纯顺最后的晚餐在此结束后,第二天从这里出发开始单人徒步横穿罗布泊的征程,却一去不返,徒步向南行走30多公里后遇难。为了纪念余纯顺,在他遇难后,这些酒瓶就被放在了这里,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人来此地时,将这些瓶子都打碎了。
站在土垠的高土台上,向北望是一片土台雅丹群,向南望则是茫茫一片看不到边际的罗布泊湖心区。东西两边有分散的土台,似一座座孤立的小土丘。从土垠遗址向南行进,还可看到大片枯死的芦苇根茎。当年,这里的芦苇面积和长势应该不亚于白淀洋的芦苇;并且,架上小木舟,随便可捕捞到肥大的湖鱼,从北岸划船可一直去到南岸,是一水路前往南道的途径。
龙城的雅丹造型与白龙堆的近似,有规则地南北向排列,大多土台呈椭园形或长条状。龙城的土台高约6—20多米,有明显的方向性风蚀痕迹,如北端昂起,南端低矮,远远望去,尤如一群昂首的巨龙在大漠游弋,气势慑人。长条状的土台造形变化较多,有的似城廓,有的似游龙,故被史学家称为龙城。由于龙城位于罗布泊西北岸,是最多游人经过的地方,凡进入楼兰、湖心、土垠者,基本要在龙城扎营。该雅丹群区域多有人为留下的物迹,一条清晰的便道(车轮辗成的痕迹)在土台下曲回伸延,两头隐入土台群间。
龙城土台更酷似龙状,与白龙堆不同的是龙城的土台含物质与白龙堆不同,没有白色的膏泥或反光层,基本为土黄色的原土色。游人攀爬上土台较其他雅丹群容易,大多可以从南边由低而高地一层层登上去,十分痛快。在台顶上远眺,有如立于波浪起伏的大洋浪尖上,土台群一直伸延到天际,气势浩翰雄伟。
龙城雅丹北靠库鲁克塔格山脉,南至孔雀河道铁板河三角洲边缘。越过孔雀河古河道,与龙城遥遥相对的另一片荒漠土台则表现为雏形雅丹群地貌,其形成晚于龙城许多,系因孔雀河断流,罗布泊干涸,气候干燥,土地荒漠化的延续。这片雏形雅丹群中,静静地隐藏着举世闻名的楼兰古城遗址(注:雏形雅丹群指形成年代较短,落差1—3米的风蚀土台群)。据地勘资料,龙城雅丹连同楼兰古城一带的雅丹在内,其长度东西为40公里,南北最宽处60公里,面积达1800平方公里。





土垠遗址


像一只蘑菇



古孔雀河道在龙城雅丹中间穿行而过



夕阳下,

太阳墓距今约有3800年的历史,由多层楔入沙土的胡杨木桩构成,整体布局如光芒四射的太阳。它的发现曾经震惊世界。(资料图片)

太阳墓的较早期资料图片,可以和下面的比较一下(资料图片)









西域古国的盗墓现场(营盘古人死后不得安宁)




营盘古城位于孔雀河古河道北岸戈壁中,背靠库鲁克山,面对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东接龙城雅丹奇观,西连塔里木绿色走廊,周围地势平坦。
营盘古城的奇特之处,在于它是一座圆形城,直径180米。现在城墙还保存着基本轮廓,厚度约5米,残高3—7米,夯土干打垒建筑,即一层湿土0.5米左右,垫放一层5厘米的胡杨树枝条,又一层夯土,又一层树枝条,就如同我们现代建筑中砌几层砖放一层钢筋增加坚固程度的原理一样。有东、西、北三座城门。城内所有的建筑都已坍塌无存,地面平坦如初,裸露着尘土。













文物保护工作人员在清理营盘古城遗迹




远处是营盘古城的烽火台

营盘古城被盗挖得很严重,到处是坑



寻找最后的罗布泊人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罗布泊烟波浩淼,两位罗布人很轻易就抓到如此肥硕的大头鱼。一会儿工夫他们一共已抓到四条,最小的一条都有九十厘米长。(资料图片,陈宗器摄)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罗布泊水面广阔但水位较浅,科考队原本打算驾船横渡,可是无法如愿,船总是被湖底卡着,民工下水推独木舟(资料图片,陈宗器摄)

阿布里兹一家人,他的老伴正在处理自家院子里的葡萄

阿布里兹家的客厅里是一张孤零零的大炕,上面有巨幅毛毯,两边墙上也有巨型挂毯
“插芦为室,不种五谷,不牧牲畜,唯以小舟捕鱼为食。”——这曾是一个单一食鱼的族群,丰富的营养使许多人都长寿。八九十岁都是好劳力,甚至还有一百岁的新郎。曾经以小海子(小湖泊)作为结婚的陪嫁,这在世界上绝无仅有。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罗布泊烟波浩淼(资料图片,陈宗器摄)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罗布泊烟波浩淼,两位罗布人正在抓鱼。(资料图片,陈宗器摄)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泛舟罗布泊(资料图片,陈宗器摄)

百岁罗布老人(资料图片)

阿布里兹和他的外孙在自家的院子里











阿布里兹家自己种的哈蜜瓜